沉清往那儿灭了烟。
她把暗锐当成烟灰缸。
燃着的烟头一接触到液体就发出滋滋的声音,尽管汗水灭掉了大部分,但暗锐还是被烫到了。
痛。
但那是沉清给他的印记。
因为烟而有些上头的脑子,颈窝处的痛,鸡巴在柔软的穴里被包裹得很舒服。
沉清垂着眼睛看他,明明脸上满是情欲,看他的眼神却很平淡,脖子上锁骨上都是他种下的吻痕,乳尖翘着被吸得有些肿,小肚子有点点突出来,那里面塞着他的鸡巴和满满当当的精液,现在好像更鼓了,因为他正在往里面射精。
沉清手掌按着他的胸膛抖了一会儿身子。
她又笑着说:“我教你抽烟好不好,暗锐?”很像她以前说教他做题的时候。
“好。”
沉清差不多边和他做爱边喂了他半包烟。
“自然呼吸,再吐出来。”
暗锐起先还会咳嗽,到后面整个脑子都有些昏昏沉沉的。
到后面暗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了,身子和大脑都到达极点,他只是有些怨自己这次没有给沉清清理,但他还是记得给沉清带上脚环,他害怕沉清逃走。
沉清不管这些,她腿有些发软,还是撑着去把窗户打开散味道,倒床上歇了一会,又自己去洗漱了,刷了牙洗了澡,齐明熹不喜欢闻烟味。
就是清理这个工作她实在是有心无力了。
只能任由肚子里的精液往下流。
不知道暗锐射了多少,一直流不干净。
精液混杂着她的骚水顺着腿根缓缓往外流。
沉清刚出洗手间就听见门口的动静。
是齐明熹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