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7言传身教(2 / 2)

他们还干什么了?

慈剑英是不是碰过她了,邵坤玉平日里很有主见,这时候就逆来顺受地由着他摸?甚至被老男人摸得声音软塌塌,一嗓子的腻歪劲儿。

邵宴“啪”地摁开了堂厅悬高的吊灯开关。他看到坤玉坦然清澈的眼睛,挺翘泛红的鼻尖,和微微肿胀的嘴唇。

男人瞬间失语,站在那儿话头停了又停,像是组织过好几种询问方式,最后才缓缓道:“小宝,你不是……?你……”

他的神情欲言又止,手抬起来又放下,迟疑、犹豫,但想要表达的意思十分清晰。

你不是喜欢我吗?你不是前两天还在跟我大喊大叫,说我们没血缘关系…不要我只做爸爸云云。

然后……说那些话……,说不回应你是负心汉,不答应你是胆小鬼。

坤玉慢慢呼了口气。她走过来,刚才跟慈剑英亲昵的满足感凉了个透底,空虚被慈剑英的爱意填满后并未变得充实,反而好像陷入无尽的虚空之所。

她不喜欢这样。

她应该揣着另一个男人给予她的喜爱高高兴兴回到房间,躺在被子里细数并回味那种亲密接触的靡靡感。而非此刻被手淫后性张力发散的养父叫住,声音低哑、言辞隐晦地询问她不忠心的原因。

坤玉仰起头,邵宴闻到她身上蒂普提克无花果香薰的香味,以及一股多余的老男人沙龙香的味道。

少女声音悄悄,邵宴听出一股迷茫的无辜气:“不是您教的吗?”

您怎么想着我找念瑶,我就怎么找慈叔叔。

您把我教成这样的。言传身教,子不教父之过,虎父无犬子,有其父必有其子,不就是这回事吗?

邵宴脸色变得很难看,这就像一个孩子刻意来揭老子的短。

“爸爸晚安,我去睡咯。”坤玉自顾自地说,跟邵宴示意过后,便慢慢走回自己房间。

她看上去腿都被慈剑英咬软了。

邵宴站在原地没动,空气像是变得凝滞,四周尽成真空。

那些话给予的力,正让他女儿的加速度以指数级的倍率增长。她现在似乎还近,可很快就会远,而后相切,最后是逃逸。